就在張竑和張䇅逼還戶部欠款的時候,兗州又暴雷了。
樊盛譽通過自己的手腕和地位,從各州郡調來了幾萬石糧草送到了兗州,暫緩了兗州的災情,堅持幾天,南方的糧草就能運到兗州,這次賑災任務也就能徹底的完成。
但張端卻很作死。
之前的糧草不足引起災民激變,再加上他下令動用兗州駐軍,出了屠殺百姓這件事兒,太康摘去他親王的帽子變成了郡王。
張端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
樊盛譽調來的糧草送到兗州後,張端將糧草扣在手中,給下麵的災民進行了三等區分,把鬧事的災民定義成最下等,隻能吃粗糠糧,二等是其他地方來的人,吃細糠,一等是當地人,能吃到黑加白麵。
這種區分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但也算是有糧吃不至於餓死,就沒有鬧事兒。
張端不解氣。
趁著黑夜命人將幾個鬧事的頭子拉走,帶到兗州總督府地牢裏折磨至死,然後扔在了城外。
好巧不巧的是。
被張端殺死的是個為人仗義、兄弟情深的漢子,他被殺拋屍城外,這人的兄弟夥同其他吃粗糠的人造反,衝入兗州城,放火燒了兗州總督府,差點殺了三皇子張端。
兗州總督重傷不醒。
更加重要的是。
這把火不僅燒了兗州總督府,還把僅存的餘糧都給燒了。
南方的糧草最起碼還得五天時間才能到,這就意味著,這五天內,兗州的災民都得不到任何的糧草。
五天,能餓死人了。
張端被嚇得不輕,當地的駐軍不得已放在了城外,防止其他的災民叛變,昨夜叛變的人都被抓了起來,尤其是幾個帶頭的,已經裝入囚車,押送往京城治罪。
同時,張端也上奏折,請命殺了這些個反賊。
此事卻還沒有完。
張端當下麵臨的局麵是——無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