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追上去,但那輛車並沒有停,而是徑直開了進去,白櫻則再次被保安攔住。
“墨時欽!”
“是我,白櫻!”白櫻用力揮手。
車中,李琛一直盯著後視鏡,有些緊張的說:“總裁,好像是夫人。”
“開進去,不要停。”後麵響起男人陰沉的聲音,這聲音甚至讓李琛不敢朝後看一眼。
“這位小姐,請你馬上離開,你再無理取鬧,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保安擋的嚴嚴實實,根本不聽白櫻任何解釋,這讓她十分惱火。
她再次嚐試給墨時欽還有李琛打電話,可兩人的手機,一如既往,一個關機,一個沒人接聽。
沒辦法,她隻能像之前一樣,在外麵繼續等。
或許剛才那輛車裏的人不是墨時欽。
白櫻自我安慰。
她在門口又等了許久,再沒有第二輛車經過,也沒有人從裏麵出來,白櫻近乎絕望,可又不敢離開。
一是因為擔心墨時欽,二是因為擔心沈珂有危險。
盡管她對林奶奶說,墨時欽不會做那種事,但其實她心裏也沒譜,隻是因為不想被林奶奶抓住所謂的“罪證”,所以才那樣說。
在她心中,墨時欽和沈珂,她的天平早已無條件的向前者傾斜。
天空不知何時陰沉起來,頭頂飄來大片大片的烏雲,期間夾雜著由遠及近的,轟隆的雷聲。
白櫻有點害怕,躲到廣告牌下。
“總裁,外麵要下雨了,夫人還在外麵,您看……”
墨時欽站在窗前沒有說話,在他的位置,可以清晰看見白櫻,她躲在廣告牌下,用手捂著耳朵,每次打雷,就渾身一顫。
而每次她顫抖,他心髒都跟著抽搐。
她害怕雷聲,應該很快就會離開的。
等了會兒,李琛沒有得到任何指令,不敢私自做主,隻能閉口不言。
幾分鍾後,有人進來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