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欽似乎並不在意,皺眉盯著她的手,問醫生後續怎麽照顧的問題。
“不要沾水,不要吃辣的和發物,也不要用這隻手做事,等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七天後就來拆線。”
醫生想起兩人能在剛才那樣的場景下接吻,擔心小兩口平日火力太旺,把持不住,又不放心的囑咐道:
“對了,還要忌**,忌劇烈運動,知道了嗎?”
額……
墨時欽攥拳輕咳。
白櫻小臉通紅,這次真想找地縫鑽進去了。
送白櫻回病房,墨時欽吩咐手下在門外守著,隨時照應,然後對白櫻道:
“你先在醫院等我,我處理完事情,就過來陪你。”
“你要怎麽處理?”白櫻不放心抓住他問。
“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們的,隻是警告一下,以免下次,這些家夥又為了點蠅頭小利,來敢找我的麻煩。
這次是那個女人,下次,也許就是你。”
現在他是公眾眼中,對親生母親都冷酷無情的魔鬼。
如果她是他妻子的身份曝光,在外工作的時候,不定會遭遇什麽。
白櫻依舊抓著他不放:“對了,剛才傷我的人,是不是……”
她那會兒還沒看清,那個女人就被墨時欽一腳踢飛。
但她心中已經隱隱有個猜測。
墨時欽沉默兩秒,承認道:“是我母親。”
果然……
白櫻有些憤怒和難過,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割傷自己,而是因為,她想傷害墨時欽。
墨時欽帶人來保護他,她卻傷了他一次之後,又想傷他第二次。
白櫻不敢想,如果當時那一刀,她沒那麽巧抓住,墨時欽現在是不是會被推進搶救室?
而想殺死他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墨時欽又會是什麽感覺呢?
“她恨我。”墨時欽冷笑了下,解釋道:“恨不得我死。”
所以這輩子,她都隻配在精神病院裏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