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兒子頭被打破,鮮血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憤怒至極,一臉凶狠的朝爺爺走去。
“我++,老東西你敢打我!”
“不好啦,殺人啦,快報警啊!”房東嚇的大叫起來。
白櫻心慌,匆忙擋在爺爺麵前,大聲說:“別傷害我爺爺,我們現在就走!最後一個月的房租也不要了!”
對方原本不同意,非要報警抓人,房東從中勸說,最後她兒子才罵罵咧咧的,勉強答應不報警。
白櫻無奈的鬆了口氣。
房東兒子家裏著火,現在著急安頓家人,不時大吼大叫催促,白櫻簡單收拾了東西,就心有餘悸的帶著爺爺離開。
“爺爺,你還好嗎?”
“小櫻,我好困。”老人一個接一個的打哈欠,他已經忘了,剛剛自己為了救孫女,打破了一個人的頭。
白櫻心中愧疚,立刻打開軟件尋找附近旅店,不想離的近的幾個都滿了,離的遠的,叫了半小時的車,也沒叫到。
看爺爺坐在行李上,困的東倒西歪,隨時可能摔倒,白櫻想到了一個人。
淩晨三點,白櫻滿含歉意的撥通了墨時欽的電話。
“墨先生,你好,我是白櫻。”
“我知道,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
墨時欽聲音略顯沙啞,含著一絲倦意,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吵醒,他的態度和白天一樣溫和,但白櫻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他語氣裏的不悅,更加不好意思。
“咳,你白天說,我和爺爺可以搬到你那去住,現在,還算話嗎?”白櫻尷尬的腳趾扣地。
對麵沉默了好幾秒才傳來有些冷漠的聲音。
“可以,過去吧。”說完,對方似乎就要掛斷電話。
“等一下!我,我這裏打不到車,你能過來,接我們一下嗎?”她雖然記得是衡水花園小區,但現在這時候,根本打不到車。
“把地址發給我。”對麵又停頓了幾秒才說,聲音裏的不耐煩,已經開始不加掩飾的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