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說什麽呢你們!南哥還在呢。”
吳哥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給了說話說的最歡的那人後腦勺一巴掌。
那人笑著摸了摸腦袋,往後躲了一下,看向站在門口的南宮卿。
“南哥,快進來啊,菜我們已經點好,放心,都是你喜歡吃的,我們辦事你放心。”
南宮卿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板著一張臉,眼底卻夾雜著幾分笑意。
“就你嘴貧,演練那會怎麽不見你這麽機靈?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冤枉啊南哥,我已經很努力了,絕對超出我平時訓練的水準。”
那人臉上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哀嚎不已,引得周圍人笑聲不止。
看著這一張張洋溢著笑容的熟悉麵容,南宮卿的心隱隱有些觸動。
他們隊伍位置特殊,平日裏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幾乎很少有這麽放鬆的時候。
也就隻有每次演習之後才能有片刻休息時間,這些臭小子們壓抑了許久的天性也得以釋放。
南宮卿在眾人熱情的安排下坐上了主位。
“南哥,你看沒看到我們演習?二隊那群人完全就是被我們拉著溜,我們打都打他們大本營了,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埋伏我們。”
“可不是說,還得是我們吳哥腦子好使,那群人還敢在一開始的時候放狠話,這下看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桌上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個個白開水喝的比那啤酒還豪放。
南宮卿沒說話,默默地端著杯子輕瑉茶水,眼含笑意,周身冷漠的氣息也消散不少。
“南哥,上麵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安排?”
趁別人交談的時候,吳哥端著杯子靠了過來,湊到南宮卿耳旁小聲嘀咕。
南宮卿眉頭輕佻,“哪裏收到的消息?”
吳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輕咳一聲,“嗨,南哥你知道的,我家裏跟上麵有點關係,就聽到了點風聲,就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