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攻擊我們?”
“不好,七瓣冰蓮!”
南宮卿閉著眼睛修煉沒一會,其他人就出了事。
她眉頭微蹙,睜開眼睛看向眾人。
——怎麽回事?
無寂聳了聳肩,“他們不小心導致的唄,七瓣冰蓮即便被摘下來味道也會散發出去,他們隻顧著分贓,壓根沒人注意到這點。”
“此處距離寒潭並不遠,在不確定附近安全的情況下,貿然放鬆警惕,要不是有你震著,他們都等不到被人來,早就被那些妖獸吞下腹中。”
這些學院的學生明顯沒有經曆過危險的洗禮,在秘境這麽長時間,依舊這般沒心沒肺,遲早會付出性命的代價。
修真界本就殘酷,殺人奪寶是常有的事,無寂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麵。
這些個學院養出來的,比起散修終究是差上那麽幾分。
“不打算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學院的。”見南宮卿沒動靜,無寂忍不住出聲詢問。
倒不是他多擔心這些人,他是怕到時候真出什麽事,這些人說南宮卿不顧同院之誼,學院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那些人要的是七瓣冰蓮,不會傷及他們性命。
這些人不是覺得她多管閑事?那她不管就是。
隻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隻要不傷及性命,南宮卿是不打算管的。
若不然這些人還真以為她很好說話。
看著前麵的打鬥,南宮卿不僅沒有上前幫忙,還望陰影裏躲了躲。
‘那個人在那顆大樹後麵,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聽見長生的話,躲在暗處的榮元眉頭輕佻,唇角上揚,“有點意思,正好我們去會會那人。”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躲在暗處的南宮卿眉心一跳,警惕的環顧四周。
奇怪,剛才那一瞬間她有種被人給看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