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晴他們要來?”
南宮卿頗為意外。
“嗯,不止是他們,學院這邊也會派導師帶人過去,南宮,那個……關於你掉海的事……”
聽出秋梅話語中的躊躇,南宮卿出聲打斷了她。
“我知道,我聯係你的事先不要告訴其他人,有什麽問題等我回去之後在說。”
“好。”
掛斷玉牌,南宮卿的眸光冷了下來,垂眸思索著剛才秋梅未盡的話語。
“她好像知道些什麽,丫頭,你說她是不是看見偷襲你的那人了?”無寂想了想,越發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她沒看見。”結果被南宮卿直截了當的給否認掉,“秋梅若是真知道點什麽,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吞吞吐吐的。”
無寂覺得有些意外,“我記得那小丫頭不是不愛說話?你怎麽就這麽篤定?”
南宮卿想了想,唇中蹦出兩個字,“直覺。”
無寂嘴角一抽,被堵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其實南宮卿說的是實話,這的確是她的直覺。
曾經更是憑借這份直覺多次死裏逃生,對自己的直覺,她還是很相信的。
無寂:“你現在什麽打算?等赤月學院的人來?”
南宮卿思索片刻,理所當然道:“自然是等著,有導師帶隊,回去的路上也更安全些。”
反正最後都是要回學院,可以搭順風車,她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上路?
接下來的時間裏,南宮卿便一直待在房間裏修煉,就連吃飯都是讓小二送到門口。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緊閉的房門打開,南宮卿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剛下樓,就撞上了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兩人。
離少爺緊緊跟在小月兒身後,滿臉寵溺。
與此前不一樣的是,跟在離少爺身旁的家丁不見蹤影。
對此,南宮卿隻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這兩人如何跟她也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