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南宮卿上前一步抓住正要上藥的阿冬的手。
“啊!痛痛痛!”
阿冬被南宮卿抓得一個激靈,忍不住縮回手,驚叫起來。
“怎麽了?”李剛見狀,疑惑地問道。
南宮卿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阿冬的手臂衣服撩起來,隻見上麵已經有些發黑,明顯是被毒物咬過的痕跡。
阿冬見狀,臉色一白。
其他人也不由得一愣,尤其是李剛。
“阿冬,你這是怎麽回事?你受傷了?你怎麽沒跟我說?”
李剛眉頭緊皺,言語間透著一股關切。
“我、我沒事的。”
阿冬勉強扯出一絲笑來:“這點傷不礙事,還是當家的傷勢更重一些。”
說著,阿冬便要將手中僅剩不多的金瘡藥往李剛的傷上撒。
“阿冬,你聽話,把藥給自己留著用,傷口不能留著,否則容易惡化。”
李剛皺著眉頭,甚至還有著要強行給阿冬上藥的架勢。
“不用了,真的不用,一點小傷而已,除了有些手抖,其他也沒什麽。”阿冬連連拒絕。
“什麽沒什麽,你聽話!”
說著,李剛就要讓人強行給阿冬上藥,卻被南宮卿製止。
“這金瘡藥還是李大哥你留著用吧,阿冬的傷不適合再用這種平常的上藥方式了。”
眾人聞言一愣,皆是不解地看著南宮卿。
“為什麽?”
南宮卿頓了頓,將方才無寂在她腦海中跟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阿冬的傷口是被青瞳黑蛛咬的,青瞳黑蛛是一種毒性極強的妖獸,金瘡藥對它不僅沒用,甚至還會催化它的毒性。”
說罷,南宮卿拉過阿冬的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部分肉應該已經壞死了。”
聞言,眾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那、那要怎麽辦?”阿冬臉色蒼白地問道。
南宮卿看著阿冬,緩緩開口道:“要治療這種傷勢,必須將已經壞死的肉切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