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戴著耳機,全然沒注意到他。
渾身露在外麵的肌膚都白皙勝雪。
窗外的陽光從她後頸和束發之間的縫隙間投了過來,幾乎要形成某種丁達爾效應。
拋開人品不提,如果單看長相,其實沈晚晚比沈晴希……
秦朗川很快打消了腦海裏這個滑稽的念頭。
不管哪方麵,小溪都是最好的!
不然他為什麽要冒著名譽受損的風險,狠心拋棄沈晚晚,重新跟小溪訂婚?
韓大麗一個側身,擋住秦朗川並不規矩的視線。
韓大麗又嗆又辣地道,“秦校草,你們重點班的人都像這樣隨便往別人班級看?你到底來幹嘛?!”
秦朗川視線聚焦回韓大麗身上。
如此莽撞粗俗,真讓人無法提起任何好感,秦朗川嫌惡地睨著她道,“請幫我叫沈晚晚出來一下。”
“找我晚姐?”韓大麗做出一個“小老太太哎呦呦呦”的表情包,“幹嘛?想懺悔啊?太不巧了,我晚姐不在!”
韓大麗周六晚上跟白綿羽視頻來著,白綿羽跟說評書似的,講了秦朗川道貌岸然地拿著贖金去綁匪窩點,最後卻隻把沈晴溪救出去的事!
這才導致韓大麗此刻對著秦校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哪都不順眼。
秦朗川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我剛剛已經看到她了,她就在自己的位置上!”
韓大麗跟人渣根本不用講道理,“秦校草不僅眼睛瞎,耳朵也不好使嘛?我說不在就不在!”
普通班有他們自己的校草和校花,就是韓大麗身後教室最後一排位子上的那兩位爺。
就像是仙界的帝君帝母跟魔界的魔君王後一樣,這兩對兒都有各自的擁護者,而且互相之前勢不兩立。
韓大麗這會兒一口一個“秦校草”地叫秦朗川,完全就是在諷刺他,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班級裏越來越多的學生注意到他們,走廊裏也開始有人指著秦朗川的臉小聲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