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川不解,他主動問道,“淩醫生做過那麽多高難的外科手術,我爸爸的腿傷對淩醫生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治好的,對嗎?”
幾秒鍾過去了,屋內沒人回複他,一屋子人神態各異、表情晦澀。
過了好半天,薛芳華看向淩尹梔,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像淩醫生這麽厲害,也不能保證沒有後遺症嗎?”
淩尹梔把化驗單交給助手,她雙手插兜,語氣平靜地下了結論。
“剛剛我已經檢查了患者的腿,確實傷到神經,由我來治恢複程度會比醫院這邊更好一些,但完全沒有後遺症的可能性很小。”
病**,秦學堂臉色很沉,有後遺症,那就意味著他即便能站起來,以後走路也無法跟正常人完全一樣。
淩尹梔見過很多這種貪心的病人,“秦先生,正常來說,醉駕引發的後果大多都很嚴重,您現在僅是些許後遺症,其實您應該慶幸……”
她話沒說完,薛芳華連忙跟她使了個眼色,“沒有,沒有醉駕!你叔叔就是開車不小心……”
薛芳華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找到交警大隊的胡隊長,把她家先生醉駕的事壓下去了,這會兒可不敢再提。
淩尹梔看她一眼,神情帶著淡淡的不屑,但也沒再多說。
秦學堂很不甘心,被兒子和太太誇成那樣的醫學天才也不過如此,“就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
淩尹梔剛要回答,卻莫名想起了一個人。
上次關於實驗鼠治療的比試,經過沈晚晚治療的那隻就沒有任何後遺症,可自己治好的那隻……
秦朗川皺了皺眉,“爸,薛姨,淩醫生是專業的,既然淩醫生已經說了,那麽咱們就……”
“先別急,”這時,淩尹梔突然開口,她迎著所有人看向她的視線,“或許,有一個人那兒可以試試……”
房間內,剩餘三人齊齊看向她,均是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