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小丫頭,咳咳……你不要再說了!”
章澤州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來。
沈晚晚抱著胳膊,有些無辜地看著他。
章澤州抹一把臉,徹底地搖起了小白旗,又做了一會兒的心理建設,他抬眼看向沈晚晚,語氣頗有些嚴肅地問,“小丫頭,你……真的會看病?”
沈晚晚捏起桌麵上的一隻碳素筆,放在指尖帥氣地轉了起來,“我不僅會治病,而且,還專門會治你這種病。”
見章澤州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沈晚晚微微一笑。
“章校長,您就算不信我,也該信你的女兒吧。”
章澤州神情一變。
沈晚晚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章澤州此生絕對不會懷疑的兩個人,一個是他太太,另一個就是他的寶貝閨女。
“沈同學,我希望這件事情隻有你和我知道。”章澤州不想自己的這個病讓別人知道,特別是自己的太太。
他不能讓太太對自己失去信心!!!
“理解,”沈夕夕看向章澤州,“章校長放心,雖然我不是醫生,但也有醫德。”
章澤州對著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莫名的心裏一震。
那些懷疑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裏,他張了張口,“那……那就麻煩你了,沈同學……”
……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章澤州還來不及應門,緊接著門就被推開。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在這個家裏,隻有章澤州的寶貝閨女可以這樣做,而且還不用怕被罵。
沈晚晚正好把完脈,她的手從章澤州的手腕上離開,章澤州立刻快速地整理好衣袖。
何招娣走了進來,“爸爸,晚晚同學,沒打擾到你們吧?”
沈晚晚搖了搖頭,“正好剛剛結束。”
何招娣,“?”
這麽不巧嗎!
何招娣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就好,嗬嗬,其實我就是想跟你們說,咱們晚飯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