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文看著直起身的女孩子,想起來是在哪兒見過這張麵孔了。
是他家三爺曾經調查過的一位小姐。
後來陸誌文曾經從屬下返回過來的檔案裏看到過這位小姐的照片,是他們總裁未婚妻的好閨蜜。
這邊陸知文還不等開口,就見白綿羽看到了他身後他家三爺的車,就像彈弓發射一樣,‘嗖’的就跑了過去。
“姐夫姐夫!!”
白綿羽麵對著貼了防窺膜的車窗玻璃,根本看不到裏麵,憑著女人的直覺,她跑到後排左側車窗的位置拍了拍。
該說不說。
江之衍還真就坐在那個位置旁!
司機嚇得汗流浹背,嘴裏的氣光往外出,半天了也不敢吸回,視線對向後視鏡裏,得到首肯後,這才敢摁動旁邊的摁鈕,打開了他家三爺那邊的車窗!
外麵的光照進車內,江之衍單手捏著手機處理公事,他皮膚白得像沉睡已久的吸血鬼,單薄的眼皮和薄唇自然下垂的弧度更加重了那種病嬌感。
白綿羽擔心姐夫貴人多忘事,與其著急且快速地做著自我介紹,“姐夫,我是晚姐的室友,我……”
江之衍並未看她,“直接說事。”
“晚姐……”白綿羽猛吸了一口氣道,“出事了!”
江之衍捏著手機的手停頓了一下。
陸知文恰好追了過來,“出事了?沈小姐出什麽事了?”
白綿羽搖了搖頭,“不知道……”
然後在陸知文讓人把她拖走前連忙補充一句,“但我真的有這種預感!”
白綿羽的直覺總是很準,晚姐跟著拓海一起離開後,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白綿羽心裏很是不安。
陸知文頗為為難地抽搐了下嘴角。
讓他們三爺去救沈小姐倒也不是不行,可眼下這小姑娘根本什麽都沒看到,就一張口說有預感,這不是鬧著玩一樣嗎?
這如果到頭來白跑一趟,那他們三爺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