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沈晚晚要朝他轉頭,卞教授立刻急刹車折返,“喬欣啊,教授忽然想起辦公室還有工作,先這樣,下次再聊!”
“卞教授……”不再給淩喬欣開口的機會,卞教授身影已經離遠。
卞教授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沈晚晚那天的話迷了心竅,他每天打坐練氣功,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可能有事!
沈晚晚回過頭,剛剛站著兩人的位置此刻空無一人。
她微眯了眯眼。
軍訓結束後的第一個周末,沈存義很主動地邀請沈晚晚回家來吃飯。
哥哥們已經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前段時間為了妹妹開學的事耽誤了不少工作。
這個周末都不在家。
周六一早,沈晚晚打車回了趟沈家。
院子裏,米斯卡快樂地跑出來迎接。
“汪汪!”
“汪汪汪!”
米斯卡在沈家大院裏擁有自己的‘小別墅’,身上還穿著二哥給織的大號毛衣。
比曾經的綿綿更有優待。
母憑子貴這句話說得沒錯。
沈晚晚摸了摸它的大腦袋,轉身進了主樓。
孫媽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今天的午餐十分豐盛。
沈存義笑著點頭,“晚晚快來坐,你奶奶去詩社了,午飯跟爸爸一起吃。”
沈晚晚從沒見過沈存義這樣和藹,就像普通人家的父親一樣。
看來今天這頓是鴻門宴呢,落座的瞬間,沈晚晚餘光掃盡一抹身影,消失在2樓樓梯的拐角處。
腦後的馬尾辮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驕傲。
“晚晚,多吃點肉,爸爸看你軍訓瘦了不少,”沈存義給沈晚晚夾菜。
笑死。
沈晚晚軍訓根本沒瘦,還胖了一斤。
罪魁禍首便是江家那位爺。
看著眼前關心的極不走心的父親,沈晚晚諷刺地一笑,“有事說事,不說……我不敢吃。”
沈存義執著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