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家三個男人開著車,朝著江家飛馳而去。
那輛卡宴在路上極速行駛,引擎聲呼嘯,車輪轂卷起陣陣塵土!
坐在後排的沈野從昨晚到現在一宿沒睡,現在整個人極度狂躁,“江之衍那個變態殺人魔!絕對不能讓他碰咱們晚晚!”
“上一世害得咱們沈家家破人亡,這一世竟然直接要搶咱們的晚晚!”
“那個男人對咱們晚晚絕對不可能是真心的!!!”
“肯定有陰謀!”
沈宗開著車,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但在他控製下的車速卻是史無前例的快。
沈節從副駕位置看向窗外,眉頭緊鎖,下頜線緊繃,他提出了另一種假設性,“有沒有可能是咱們晚晚對江家那個人……”
沈野直接炸了,“二哥?你說什麽呢?!”
“咱們晚晚多麽善良單純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喜歡那種冷血殘忍的惡魔?!”
“二哥你不會是想靠著咱們晚晚跟江家聯姻,來阻止未來江三爺對咱們沈家的打壓?你這個賣妹求榮的叛徒!!”
沈節一拳砸在座椅上,“我說什麽了?!我隻是提出一種假設!”
向來斯文儒雅的二哥沈節,此刻也失去了一貫的冷靜。
沈野眼睛裏都是肅殺之色,語氣十分篤定,“不可能存在那種假設!咱們晚晚不可能喜歡江之衍!”
“咱們晚晚從小就說將來要嫁給像咱們三個一樣的好男人,可你們再看看那個殺人魔,他有哪一點像咱們了?!”
“他甚至還是一個殘廢!!!”
輪胎在路麵上劇烈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音。
開車的沈宗手打了個滑,車子拐了一下,才被他穩住。
他看一眼副駕駛上的沈節,兩個人同時喉結滾動。
他倆年紀稍長,到底是要穩沉一些。
但想到江之衍身有殘疾這件事,也著實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