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的皮膚嫩得很,之前被徐院長那個禽獸搞出來的淤青遮遮掩掩了一個周才不那麽明顯,這會兒江之衍用這樣柔軟的紙巾輕輕擦了兩下,皮膚上竟又有點紅紅的。
男人的手終究要粗糲一些,再加上江之衍指關節上有繭子。
江之衍看著女孩皮膚變紅的地方,不知是不滿意還是怎樣,不由地皺了眉,眼眸裏的光也逐漸發黯。
他捏著她的下巴,禁止她亂動。她肌膚嫩滑如剛剝了殼雞蛋,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指腹、掌心。
“可以……了吧,三爺,”沈晚晚陡峭著眉梢。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她明顯感覺全屋所有的視線都在盯著她,一雙雙瞠目結舌的炙熱眼神已經快把她腦殼盯穿了。
“還不行,”江之衍麵無表情的說著,仿佛他原本就是一個做什麽事都很認真的人。
男人看著沈晚晚的臉,捏著她下巴的手稍稍向上移動……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沈晚晚的嘴巴便連帶著微微張了張。
唇紅齒白,酒足飯飽後的這張小嘴,紅得如同夏日枝頭剛摘下來的櫻桃。
沈晚晚臉頰被捏得發疼,她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三爺,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好好的卻忽然用力,就像是要懲罰她似的。
在沈晚晚無比真摯的目光下,好一會兒,江之衍單薄的眼皮慢慢抬起,那雙能將人血液凝結的眼眸鎖向她,“沈小姐壽宴那天,是怎麽來的?”
“當然是坐車……”沈晚晚下意識就要回複,忽然從剛剛江之衍的話裏品出些不對勁的意味來。
在她停頓的一秒,江之衍又問,“沈小姐缺打車錢?”
沈晚晚,“……”
一定是她的錯覺。
怎麽感覺這位爺……是在吃祁大聖的醋??
這絕對是國際玩笑了!
江家是那種很氣派的長形餐桌,江育恒坐在他們對麵離得較遠,再加上人老耳背,聽不太清他們聊什麽,就看到他們你來我往甚是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