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到無可挑剔的男人劍眉輕輕蹙起來,落在沈晚晚身上的目光帶著一縷莫名的蘊意。
身後那盞路燈的光落下,正好照在那男人身上,映襯得江之衍容顏愈發清俊,五官輪廓明顯。
俊美到能夠讓人呼吸凝滯的男人。
可惜,是個殘暴無情的人冷血動物。
沈晚晚不知道前一世沈晴溪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能讓這樣的人心甘情願的給她當靠山。
“謝謝三爺,把綿綿照顧得很好,”沈晚晚站起身,綿綿在她腳邊著急地坐好,仰頭望著她,嘴巴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江之衍剛剛說“綿綿”這個名字難聽,沈晚晚卻又叫了這個名字。
她忍不住挑釁,但話出口了又有些後後怕,隻能撫摸著綿綿頭頂,用看似自然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心虛。
“它被哥哥們扔掉的時候傷的很重,”沈晚晚看著綿綿,長睫微垂。
綿綿濃密柔順的白色毛發穿過她纖細軟弱的手指,指關節上那些細小的割傷很是刺眼。
江之衍狹長的眼眸微眯,一語雙關似的,“它很聽話,知如何討好我。”
沈晚晚手上的動作微頓一下,裝做沒有聽懂,“它一直是這樣,很喜歡撒嬌。”
江之衍這人,深不可測。
沈晚晚故意沒有解釋她跟綿綿的關係,但江之衍也沒有問,說明早在瘋人院時,江之衍就看出了綿綿曾經是她的愛寵。
而江之衍今天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她道謝,卻隻謝他把綿綿照顧的很好,江之衍依然不覺得疑惑,甚至連神情都很淡。
沈晚晚在瘋人院那兩年裏學會了察言觀色,像江之衍這樣的男人,習慣於運籌帷幄,不會輕易對誰感興趣,想引起他的注意很難。
“三爺!我找了您好久!”
陸知文的聲音隨著車引擎聲一齊靠近,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沈晚晚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