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背後之人隱藏的太深,我們目前還沒有辦法找到證據證明是他,不過我們可以先毀了這一處,讓他們亂了陣腳,破綻自然就出來了。”
葉酥汐嘴角上揚,想想雲翎雨這麽多年的心血即將付之一炬,心裏就開心,可惜不能親眼看看這雲翎雨痛苦的表情。
雖然葉酥汐沒有說明,但是雲翎亦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這情報基地,不止一處?”
“揚州就這一處,其他的我等下標注給你,你派人毀掉便是。”
“好,那這密令是什麽?”
雲翎亦沒有絲毫懷疑,他認定葉酥汐不會騙他,心裏對葉酥汐也是百分百信任,哪怕葉酥汐連這麽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這間客棧的掌櫃就有一密令,我們在此住店,他定然會上報,我們已經來此來兩個時辰了,掌櫃應該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派人去他房間找尋一下。”
說話間便起身,拿起筆在紙上畫下了這密令的樣子,交於雲翎亦,
“密令就是如此模樣,若是尋不到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刻一個假的,但存在被發現的風險。”
雲翎亦接過畫紙,仔細端詳起來,道:“無妨,先尋一下,若是找不到再計劃刻一個。”
“好,注意安全。”
雲翎亦緩緩點頭,隨後便拿著畫有密令的紙張,離開了房間。
對於公事而言,雲翎亦十分認真絲毫不含糊,對於有罪之人也絕不會心軟。
雲翎亦前腳剛離開,唐仁便輕推房間門,探進腦袋四處查看。
“師父,王爺走了嗎?”唐仁用極小的聲音說著,眼神也不管掃過屋內任何一個角落。
葉酥汐看唐仁模樣,應該是被雲翎亦威脅怕了,強忍心中笑意。
“走了。”
聽罷,唐仁這才鬆了一口氣,進來說道,
“師父,我聽聞這幾日揚州城有一場醫局,整個江南有名的大夫都會集聚此地,拿出自己曾經診治過的疑難雜症,一起探討,現在還在進行,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