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酥汐這的這一問,安懷的麵色還沒如何變化,倒是唐仁聽得心裏一顫。
隻見安懷歪頭轉向唐仁,抬起一食指也順勢指了過去。
“是他同為師所說的。
‘我師父即將要嫁給王爺了,師爺若再稱師父為小丫頭,怕是要惹人笑話的,不如師爺換個稱呼?’
這是你這乖徒兒的原話!
所以我隻好和他人一樣喚你一聲‘酥酥’了,省得他對我有意見!”
說罷,安懷還輕哼一聲。
聽完,葉酥汐狠狠地瞪了一眼唐仁。
隻見唐仁一手撓頭,一副尷尬模樣正在看著自己,這神情之間全是苦笑。
隨後葉酥汐變換表情上前一步,挎住安懷的胳膊寬慰道。
“怎麽?師父這是生氣了?難不成師父要同您這乖徒孫生氣?”
“我哪敢啊?你這徒弟處處為你著想,我若是生氣,豈不是我的不是了?”
雖然安懷嘴上沒說,但是葉酥汐在這言語之間能聽出來一絲不滿之意。
葉酥汐自有法子。
“我知道師父回來,特意準備了桂花釀,這桂花釀在生氣的時候喝,可是差些滋味啊!”
這一招可謂是將安懷拿捏得死死的。
果然此話一出,安懷氣憤之意瞬間消散。
“當真,快拿出來讓為師嚐嚐!”
說著,安懷的眼神還在房間內四處搜尋。
葉酥汐連忙打斷。
“隻是桂花釀不在這裏,稍後我會給師父親自送到房間裏去。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有第二件事要辦!”
安懷聽罷,立刻停止了搜尋。
“你這是在跟為師耍心眼啊!”
葉酥汐笑著回應。
“師父這可是您剛才就應下的,難不成師父要反悔!”
“哈哈哈......”
“你啊!”
安懷大笑一聲,真是拿葉酥汐沒有辦法,看來這桂花釀還要晚些時候才能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