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酥汐出來後直徑去了隔壁廂房。
推門而入。
一夜未見,孫福看著蒼老了許多。
“見過大小姐。”孫福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孫管家。”葉酥汐回禮。
“我現在已經不是葉府管家。”孫福解釋道,臉上沒有一絲神情。
“好,那我尊敬你,喚你一聲福伯。”葉酥汐關上門走到茶桌旁坐下。
隨後抬手道:“福伯,坐下談。”
孫福坐下,便開口問道:“大小姐昨日讓冬青傳的話可是真的?”
葉酥汐沒有言語,而是從袖子裏掏出一枚玉佩交於孫福。
孫福看著玉佩,眼淚瞬間淹沒眼眶,激動說道:“這是我與阿沅一起求來的平安玉佩,並將它送於阿沅母親,怎會在您這?”
葉酥汐倒了杯水遞上說道:“這是我命人調查下毒之事發現的,但是攜帶此玉佩的人已經去世,刺殺者與葉韻月有關。”
“二小姐?”孫福不信自己聽到的,阿沅與二小姐無冤無仇怎會害她。
“我知福伯不信,但是你信孫婆子會是下毒害人之人?”葉酥汐反問道。
“阿沅不是那樣的人!”孫福激動說道。
“所以孫婆子將罪證都攬到自己身上,是被人脅迫的,那人用孫婆子母親性命威脅,讓她承認自己就是下毒之人。”
葉酥汐知道自己說得太過直白,會刺激到孫福,但是她要想利用孫福,定要激起他的仇恨。
此時孫福恨得全身顫抖,雙目充血,看著手中玉佩凶狠問道:“那人是誰?”
葉酥汐站起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另一件東西交給孫福說道:“這是柳府醫女兒的發簪,他女兒也已經去世,死法與孫婆子母親相同,是同一人所為。”
孫福看向葉酥汐疑惑問道:“柳府醫也是被脅迫的?”
葉酥汐點了點頭說道:“從證據來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