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末端。
眾人似乎都沒有察覺皇後、太子、太子妃已經離場。
會場氣氛高漲,喝酒,談天說地。
相比起來,與此同時的東宮內院,氣氛卻是緊張不安,躁動難耐。
“趙太醫,太子怎麽樣了?”皇後左右踱步,急切問道。
“回稟皇後娘娘,太子恐是在宴會時飲酒,所以導致風癇複發,目前我已經喂太子服用鎮定藥丸,目前太子已經安靜,但是......”此時趙太醫不停用袖子擦拭臉上的汗珠。
太子妃急忙上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但說無妨。”
趙太醫咬緊牙,狠下心一副視死如歸說道:“太子的疾病就怕飲酒,雖然目前已經控製,但是藥效過後太子恐怕會立刻複發,渾身**,抽搐致死。”
皇後一聽心頭一顫,一個踉蹌癱坐在椅子上,嘴裏嘟囔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太子妃急忙上前攙扶,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
說道:“母後,此事有蹊蹺,太子知道自己不能飲酒,所以這麽些年都是滴酒未沾,今日也不可能忘記,除非......”
太子妃麵露緊張神色,俯身低頭在皇後耳邊繼續顫抖說道:“除非有人知曉太子病情,故意陷害。”
說罷,皇後震驚,眼神凶狠轉頭看向趙太醫,太子病情一直都是趙太醫診治,此事除了太子親近之人知道外,連皇上也不知道,旁人怎會得知。
太子妃察覺皇後懷疑趙太醫,但是現在不是處置的時候。
便低聲說道:“母後,趙太醫是您母族之人,定不會害你,告密之人我定會查清,不會放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治太子。
皇後看著臨危不亂的太子妃,甚是欣慰,不愧是車騎將軍的女兒,頗有將門風範。
太子妃收起臉上緊張神色,鎮定看向趙太醫說道:“太子的病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