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冉冉升起。
葉韻姝得知計劃已經實施,為了心中這口惡氣,便早早趕去文舒園看熱鬧。
“啊......”
行至柴房附近,葉韻姝聽見尖叫聲。
聞聲趕去。
葉韻姝推開柴房的門,看此場景,滿是震驚,隻見葉韻月光著身子蜷縮在柴房一角。
柳番洪在**熟睡,鼾聲四起,事後場麵十分狼藉。
葉韻月看見葉韻姝的進來,更加慌亂,急忙拿起衣物遮擋身子。
葉韻姝深知經曆此事的心情,急忙上前抱住葉韻月,為她穿衣。
“姐姐,別怕,我在這,此事不會傳出去的。”
“姝兒,姝兒,救我。”葉韻月哭泣說道。
她不知道事情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用力回想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奈何什麽也想不出來。
“定是那個賤人所為,這次不能就這麽放過她。”葉韻姝邊為葉韻月穿衣服,邊罵道。
此時外麵響起嘈雜之聲。
“就是這附近,我聽見有尖叫聲!”一丫鬟喊道。
柴房內二人驚慌。
“姐姐,快走,若讓人發現就完了。”說話間葉韻姝拉起葉韻月的手就往外走。
突然,葉韻月看著躺在地上熟睡的柳番洪,心裏思索,就算此時走了,但若柳番洪被人發現。
柳老夫人定會查出,昨夜是她與柳番洪在柴房行了苟且之事。
然後定會以此要挾讓自己嫁給柳番洪,不行,我可是要做賢王妃的女人,絕不能栽在這!
抬眼見,看到葉韻姝,後者毫無防備。
葉韻月心中一狠,猛地甩開葉韻姝的手,快速抄起一旁木棍,用盡全身力氣朝葉韻姝頭上打去。
頃刻間,葉韻姝頭部鮮血直流,便重重倒在地上。
葉韻月一邊脫去葉韻姝的衣物,一邊哭著道,
“姝兒,對不起,我不要嫁給這個傻子,你已經破了身子,也嫁不出去了,不如就幫姐姐一次,就一次,等你嫁過去之後,我定好好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