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轉過頭。
隻見來人身穿黑藏被袍子,一條暗深紅色戲童紋角帶係在腰間,滄桑離索的白發下麵可以看到被歲月刻畫出的道道痕跡,挺胸抬頭,目光如炬,顯露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
閽侍緊跟老者身後,麵色為難,拱手道:“老爺恕罪,此人硬闖葉府,小人沒能攔住。”
葉酥汐看著麵前之人,內心一顫,眼淚瞬間盈眶而出,她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真的是他,她心心念念的外祖,他來護她了。
葉酥汐眼含熱淚,緩緩地上前一步,雙唇微微顫抖,縱使千言外語,也無法說出口。
上一世葉酥汐執迷不悟,導致蘇家背上叛國罪名,蘇康勇身首異處,再次看到麵前之人,心裏萬分愧疚,但也有一絲欣慰,這一世她還有彌補的機會。
“酥酥,近些年來,你可還好?”蘇康勇看著瘦小一隻的葉酥汐,心裏傷痛極了,在回都的路上,蘇康勇已經聽聞葉酥汐在葉家的遭遇,心中甚是憤怒,恨不得把葉家掀了。
“外祖。”葉酥汐再也忍不住,淚眼汪汪上前,一把抱住蘇康勇。
蘇康勇順勢將葉酥汐摟入懷中,眼淚也不知覺流下,低頭看著麵前的葉酥汐,滄桑的雙手,輕撫葉酥汐的頭,心生感慨。
“這些年,你受苦了。”
葉文山不可置信看著眼前之人,揉揉眼睛再次確認。
隨即立刻上前,拱手道:“嶽,嶽父大人,您,您怎麽來了。”
“哼,我不來,還不知道你是怎麽為難酥酥呢!”
雲翎雨驚訝到瞳孔放大,他為何提前這麽早回都?按照傳信最起碼還要兩天時間,這中間定有問題。
反觀雲翎亦,一臉笑意緩緩上前道:“侯爺,您總算來了。”
昨夜雲翎亦得知雲翎雨今日會上門提親後,便告知蘇康勇,順帶將葉酥汐在葉家情況一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