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姆兩個字,張姨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厲聲咒罵,“小賤蹄子,這可是張家,你以為你是誰,我就是張家的保姆也比你高貴!”
話音剛落,林小魚猛地起身,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張姨的臉上,“我已經夠容忍你了,沒完沒了是吧?”
“我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隻是來做客,憑什麽要受到你的侮辱?你口口聲聲說我不害臊,那請問你看到什麽了?隻憑一己猜測,就在這裏汙言穢語,真是可笑!”
張姨被打蒙了,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居然抬起手,也想打回來。
陸少校抓住她的胳膊,將人推開。
真不知道,張家怎麽找這麽個保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張海濤和一個男人下了樓,對方看起來四十多歲,和張海濤的麵容有差不多三四分相似,應該是父子。
“這是怎麽了?”張父看到張姨臉上的巴掌,微微皺眉。
張姨看到主子,頓時就爬了過去,一邊哭一邊說,“老爺,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是要過來勾引大少爺!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林小魚嘴角抽搐,這都什麽跟什麽,自己隻是來看病的而已,居然就成勾引了。
再說了,她就是要勾引,也是勾引陸向懷。
放著這麽好看的男人不要,去吃白粥?
張父銳利的目光看向林小魚,張姨是張家的老人了,因為都是一個村子裏出來的,還是本家同姓,在這裏幹了很多年。
林小魚毫不畏懼,就這麽讓他看著。
良久,張父終於開口,“海濤,送你朋友出去吧。”
張海濤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按照對方說的做了,“小魚妹子,抱歉了,讓你白跑一趟,你放心,今天你住招待所和明天的車票錢,我都給你付了!”
林小魚冷笑,看著張父,“所以你就是信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