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頭上插著好幾把小金梳的夫人拉了把韋雲箬的袖口,輕輕說了一句:“韋三小姐,這珍寶樓是安樂王的產業!”
韋雲箬還想叫囂的嘴巴微張了一下,又閉住了。
安樂王是聖上最寵愛信任的弟弟,且此人隻好風月,不管朝事,在宗室之中極有人緣。
韋雲箬再跋扈,也不敢在這位的地界上鬧事,她先前幾次與人在這樓裏爭執,喝罵那些仆從,都是因為不知此事。
“兩千五百兩銀子我們韋家必然是給得起的!”
韋雲箬咬著牙語氣平和地說道。
“不過我今日出來沒有帶這般多的銀錢,不如改日……”
“這不難,我讓樓裏的仆從將韋三小姐送回去,正好三小姐受了傷,我也不放心讓您一人回府!”
許萬寶笑著打斷韋雲箬的話。
“這……是不是太勞煩管事,這珍寶樓今日來往的客人這麽多,樓裏的下人都忙不過來!”
韋雲箬本是想改日再將銀錢拿來,但若是讓珍寶樓的仆從跟去,不說韋家的顏麵,她在安樂王的產業裏鬧事,回去定會得一番訓斥。
“這都是珍寶樓應該做的!”
許萬寶借口道。
“那……好!”
韋雲箬說著扶著丫鬟的手起身,這下她這頭是裏裏外外都疼得不行。
樓裏的人一陣唏噓。
有好幾位貴女的麵上都露出欣喜之意,她們平日裏沒少受這位的欺壓,連在珍寶樓選件首飾都不安生。
“容五少爺若是得閑,不如去王府走走,我家王爺昨日還念叨您呢!”
韋雲箬走後,許萬寶對著容玖作了一個揖,微胖的臉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替我轉告王爺,最近真好得了幾件從異邦的樂器,等下次沐休我一定帶著去王府拜訪!”
容玖客氣地點頭。
看著兩人的應對,二樓眾人都有些恍然,難怪方才這位珍寶樓的管事一出來就直接對上了韋三小姐,原來這容五少爺與安樂王還是交情本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