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音滿臉的不忿和為容玥不平。
“主子且安心,奴婢今日出去打聽到,這府裏老夫人和國公爺都不喜歡夫人母子,尤其是老夫人,頭一個疼的,就是咱們大少爺,國公爺那邊也是,大少爺可是原配嫡子!”
翡翠說道。
“不過奴婢聽著那羅姨娘可不是個善茬,不僅這些年在府裏獨得國公爺寵愛,就是在老夫人那裏,也極有臉麵,她膝下可也有二少爺在呢!”
“不過一個婢女升上來的妾室,教養出的兒子又能有多少出息,也敢肖想世子之位!”
張德音的父親張文遠,在朝中位居正三品門下侍郎,是個極重規矩的,對子女也是重嫡輕庶,庶子庶女一概不放在眼裏,若是哪個庶出子女敢和嫡出子女起衝突,不論哪方對錯,必是庶出子女受罰。
張德音從小耳濡目染,便也看輕其他府裏那些庶出。
“就是,若是在咱們府裏,哪有羅姨娘這些人說話的地!”
翡翠借口道。
“大少爺早年喪母,在內宅裏頭沒個助力,如今我既嫁了進來,夫妻同心,定是要好好為他籌謀!”
“對了,給老夫人燉的補湯可好了!”
國公府後宅做主的還是老夫人,所以張德音隻新婚第二日給顧雲卿這個婆母敬了茶,今日連去都沒去,倒是早早地趕到壽安堂在曹氏麵前盡孝心。
晌午後又讓院子裏的小廚房燉了補湯,等著晚膳時送去。
“大少夫人安心,早就好了,在小廚房爐子上溫著呢!”
“要奴婢說大少爺是真疼您,您嫁進來的第二日,就專門讓人在院子裏安排了小廚房,好讓您用膳方便些!”
翡翠高興地說道。
“大少爺是個體貼的!”
張德音想到丈夫這兩日的溫柔相待,滿心的甜蜜。
主院這邊顧雲卿也找了桃葉過去。
“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與你說,這天越來越冷,我打算在五少爺院子裏弄一個小廚房,也省得每日讓小廝婆子們來回跑,飯菜在路上就涼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