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剛進門的陳淑君腳步微滯,桃葉也是驚訝了一時,不過還是馬上出聲提醒前麵的陳淑君:“陳小姐這邊請!”
“夫人,淑君又過來叨擾您了!”
陳淑君斂了臉上的異樣神色。
“別多禮,快坐著吧!”
顧雲卿對陳淑君,一直印象不錯。
“陳小姐好!”
另一邊常秀忙客氣地起身見禮,張德音卻是麵色淡淡的。
同樣是清流人家,她卻是看不上陳家,皆因她母親當年打死家中不受規矩的妾室,陳進在禦前參過父親一本。
雖然陛下最後隻是申飭了父親幾句,罰了半年俸祿,但在張德音眼裏,這陳進也是個無事找事,沽名釣譽的,為了一個卑賤的妾室,大驚小怪地在朝堂上參人。
“母親,您看這事?”
按理說有客來,就該停下這話頭,但張德音是個自視甚高,不管不顧的。
“沈公子並非我親眷,張府若是有心自己上門提親就是!”
顧雲卿對能教出這般性子女兒的張家並無好感。
那沈濯她雖隻在東宮見過一麵,但她還記得這是個身具清風朗月之姿的年輕公子。
“這不是聽說五弟也是孔先生的弟子,兩人師出一門,這門親事於沈公子來說極是難得,我父親既是有意,讓五弟同他說上一聲,趕緊找了媒人來侍郎府求娶,若是孔先生能親自上門,那便更好了!”
聽完這話,顧雲卿一臉的愕然,雖然知道這兒媳是個自大的,但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是不是除了他們張家,其他人難不成都是上不得台麵的。
孔先生是當世大儒,連陛下親邀都隻肯在首陽書院任教,不肯出仕,張家哪來的顏麵?
陳淑君端莊的臉上也露出冷意,但以她的身份,不能隨意開口。
“張侍郎既是有意,親自與這位沈公子說就是,何必轉個彎讓阿玖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