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方才夫人找奴婢過去,提起趙管事將昨夜的事告訴了夫人,言語之中似是為青梅求過情!”
“可方才聽著,趙管事並無回護的意思!”
青梅是皇後宮裏出來的人,趙管事想要巴結也就算了。
但拿她作筏子,桃葉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趙進在母親麵前提你不是了?”
容玖看著小丫鬟的麵色淡淡問道。
“五少爺怎麽……是!”
桃葉麵上一片驚訝之色,轉而又不安地應了是。
“不過夫人沒有怪罪,隻讓奴婢好好養著身子!”
桃葉說那話的時候就知會被聽出她對趙進的不滿,趙進管著五少爺院子裏的事,日後少不得要打交道,能吹的風還是要先吹吹。
但令她意外的是,五少爺竟已知道趙管事去了夫人院子。
“哦?母親說了你哪些不是?”
容玖慵懶地靠在榻欄上,語調微微上揚。
“夫人說……夫人說奴婢身子恢複還要一段時間,有些擔心五少爺身前沒人伺候!”
桃葉提到伺候二字的時候,微微粉了臉,聲音也低得輕不可聞。
“隻有這些?”
容玖的神色更加好整以暇。
小丫鬟這樣子,自是做不了別的,不過逗弄兩句,倒也得趣。
“還有……還有趙管事許是誤會昨晚的事了!”
她昨夜確實在主屋待了一夜,外邊不知道的人自是以為昨夜她帶著傷還伺候了五少爺。
至少趙管事對夫人的說辭,大抵如此。
“昨夜的事?”
容玖臉上的笑意愈深,更顯得那俊美的五官惑人心神。
桃葉隻瞥了一眼,就忙收回了目光。
她有些理解獵場上那位錢小姐,被這俊顏恍了心神,竟連公主還在場也一時忘了個幹淨。
“放心,母親那邊自有我去說!”
眼見著小丫鬟臉上粉色漸濃,眉眼間透出些熟悉的媚意,容玖收了逗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