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指明皇上不對,那是要掉腦袋的,褚雅蘭一慌,忙道:“皇嫂怎能這般說,我哪有這意思,我……”
“皇上駕到!”
“孫貴妃到!”
“伍貴妃到!”
皇上來了,這邊的“爭吵”馬上停了下來,其他人都還好,唯有剛被扣了“大帽子”的褚雅蘭麵色一僵,唯恐被皇上知道了她剛剛的“出言不遜”。
貴女們都坐好了,三公主身子不動,也不往沈芊芊那看,但壓低的聲音明顯是在跟沈芊芊說話:“你居然還為她說話,她長得這副模樣,你還真一點不擔心。”
晉王妃也道:“太子妃可真是大度呢,這容人的雅量,弟媳可比不上。”
沈芊芊隻是保持一個得體的微笑,心裏則不屑她們:本宮的側妃,可愛得緊。
遊小浮就更不屑了。
她心想,她都死過一次了,她回來的目標也不在於她們,她更有自己的底氣與底牌,有什麽好怕的?
她改掉做丫鬟的卑微屈膝,先是坐直了,後來想想,也沒必要,就有點往旁歪著坐,隻要不是太失禮太不得體,怎麽舒服怎麽來。
這倒讓她一改那被壓製的怯弱的氣場,獨屬於她的,既妖且傲又些些懶散的氣質,宛如魔界來的貴族,綻放著屬於她的光彩,前排的貴女先不論,旁邊的褚雅蘭被她襯托得黯淡無光,本不算醜的她,這會看著,倒成無鹽了。
但這也讓皇上的目光時不時地轉向遊小浮,在皇上眼裏,萬花叢中裏,唯有她,像在發光。
這個“家宴”,皇後自然不可能參加,她還臥床不起呢,皇上身旁坐著孫貴妃和伍貴妃。
伍貴妃就是景王的母妃,是和皇後一塊,在皇上還沒登基的時候就伴在左右的,曾經的皇上與皇後十分恩愛,琴瑟和鳴,伍貴妃當年沒少跟皇後鬧過,但皇後始終把伍貴妃當成小女孩鬧脾氣,不怎麽與之計較,皇上對伍貴妃也比較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