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不用在奴婢這裝好人的。”
這不是在陰陽太子,遊小浮隻是在表達一件事。
有什麽就直接說,他什麽樣之前沒在她這隱藏過,該害她的能利用她的,他可不留餘力啊,現在還裝個什麽勁呢。
真不想她參與,驚紅根本不會特意在她麵前提一嘴。
真是虛偽的太子殿下。
褚時燁聞言,也不禁笑了笑:“你要順勢不願參與,孤又怎會逼迫你?”
遊小浮反問:“您不會嗎?”
褚時燁直接將湯匙遞到她嘴邊,點她:“你說呢?”
遊小浮不得不張嘴再喝下一口:“景王爺...他想要什麽?”
“想要你。”褚時燁直說了,“他倒是豁出去了,幹脆就承認了心悅你,希望孤成人之美,將你送給他。他還質問孤,一直不讓他見你,是不是已經將你害死了。”
褚時燁自己說著都笑了,淺勾了下嘴角:“孤這弟弟可以的,他對你下的毒,催發了毒性,要害你於死地,這會倒把罪名往孤身上扣。”
遊小浮淡淡道:“奴婢這麽多天沒消息,換做是我,也會懷疑是不是死了。”
她問褚時燁:“殿下想如何?”
褚時燁沒有急著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盯著遊小浮看:“孤發現,你現在也不怎麽裝了。”
不僅敢跟他商議起事情,不瑟瑟縮縮,不顫顫巍巍,說話都不打顫。
遊小浮:“……”她就是累,沒精神沒力氣,跪在地上發抖也是需要精力的。
還得小心琢磨著什麽話能說,什麽話說了會引起注意,什麽話說了會糟糕。
特別累人。
但她不是裝,是身處這個時代,一個卑微的婢女必須這樣,她對太子等人也是真怕。
她剛想隨便補救一句“奴婢不敢”時,褚時燁放下了喝了大半的藥碗,一手撐著藤椅扶手,傾身過來。
他在離她很近的距離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