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下,是遊小浮那張妖孽的臉。
哪怕故意在眼角邊畫了紅色的印記,可任何“痕跡”在她臉上,都會成為裝飾,襯得她仿佛被**過的妖氣。
淩修宴定定地看著她,眸色深幽,過了幾秒,才抬起她的臉:“果真是你!”
遊小浮垂著眸,她已經猜到淩修宴認出她了,所以並不驚慌,但她還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緊緊抱著手中的酒壺,瑟縮成一團。
淩修宴從美色中回過神,嗤笑,“怕什麽?剛不是膽子挺大的?”
遊小浮:“……”
她哪是膽子大,不過是被他逼得想要自救,雖然沒救成,一身腥臊更加洗不掉了。
她低低地問:“將軍怎麽認出我的?”
她自認為她偽裝得還行吧?最早與淩修宴碰到時,她頭都沒抬一下,也不可能說僅憑著眼睛就認出她吧?
“你不知道?”淩修宴俯首在她頸邊輕輕嗅聞,“你身上一直有股很奇怪的香。”
很淡很淡,並沒有多大影響,可總能隱隱約約聞到,像某種花香,又說不出是哪種花香。
遊小浮試圖避開他,從身邊走過時,他就聞到了這香味,所以就喊她留下。
之後的試探,摸腰等行為,看似登徒子浪**,其實不過是確認是不是遊小浮。
因為她在自己的腰上做了偽裝,改變了身型。
他又一次確認,這妮子是有點本事的,也絕沒有她以前表現出的那麽膽小軟弱無用,也……不那麽礙眼。
但他嘴上不是個饒人的,疑惑的事他不好好問,偏要嘲諷:“怎麽,這麽快就失寵了?還被那位太子爺打發到這來?”
遊小浮正疑惑自己身上什麽味道出賣的她,聞言,本來表現得比較怕他的她,就立馬“強忍著”委屈,聲音悶悶地帶著倔強:“奴婢……是自己要來這的。”
淩修宴怔了下,隨即握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加了手勁,臉都拉了下來:“你自己想來這?太子滿足不了你了,想到這來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