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晚拽住郜行:“小心點,別著急往裏衝。今天這裏凍死一個。”
不僅僅是凍死,而是直接凍成了冰塊?
薑晚晚給郜行形容了一下。
郜行皺眉:“你確定是一瞬間凍上的?瞬間將人凍成冰塊,那得有零下……一百五六十度了吧。”
不是他瞧不起超市裏的這些設備,就是正常的冰櫃冷庫,也絕對到不了這個溫度。低溫庫的溫度標準是零下十五到零下25度。超低溫庫的溫度標準也就是零下四十五到零下60℃。
地球最冷的南極,也沒有低於零下一百度。都做不到讓人瞬間結冰。
唯有怨氣,超出界限。
“我親眼所見。”薑晚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小心為上。”
凍品區,換上了新的營業員,就站在一筐凍大蝦仁麵前,她臉上都結了一層白霜。
薑晚晚仔細地打量她,也不知這是個活人,還是個死人。
突然,她眨了眨眼。
睫毛上都結了冰,一眨眼,冰渣子撲哧撲哧往下掉。
薑晚晚拍了拍胸口,還好,活的。
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地方,怎麽沒凍死。
“小薑怎麽回來了?”那人開了口,她之前是和薑晚晚交接過的,認得出她。
“我白天搬貨的時候掉了個手鏈,可能掉在冷庫裏了,我進去找找。”
非常隨意的一個理由,但是對方沒多想。
沒什麽好多想的,冷庫裏都是一些凍魚凍蝦之類的水產,沒什麽值錢的。
薑晚晚是空著手進去的,穿的就是長袖長褲,也沒帶包。她一會兒出來,總不能藏上幾十斤的凍魚吧。
兩人往冷庫走去,每走進一步,溫度就下降下降十幾度。
薑晚晚看,開始搓著手,往前走了兩步之後,說:“不行,這裏麵太冷,進不去啊。”
外麵隻是冷,還可以克服。這冷庫裏麵,應該不是可以克服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