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路上隻要車子停下來,總是停在處於繁華的街道上,最好的酒樓。就是偏遠些的,也有豪宅大院。早就有人殷勤地等待著上前迎接,接風洗塵。
衛紫英原來有這麽多家產,成群的仆人。
唯一讓我不舒服的是,照顧我的鐵膺沙鋒顯然對衛紫英盡極忠心,對我的態度是不亢不卑。我卻知道他骨子裏瞧我不起。
心裏冷笑。
是因為在他眼裏我是以色侍人嗎?那他為什麽不問問衛紫英可是我自己貼上來的?
但是他事事周全,又讓我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沙鋒。”
“在。”
“那隻小鳥叫得好聽,你去幫我把它捉來。”笑容可掬地對著他表情很難看的臉。
車還繼續在跑,我坐在車箱裏歪著,等著他使輕功回來。
我數到一百七十下,他果然手端鳥窩跳上車,鞋上不沾一點塵土。
“沙鋒,你比上次慢了。上次我隻數了一百五十二下。”
我邊吃先前讓他剝好的鬆子邊說。
回答我的是沉默。
他的臉色鐵青,竭力在忍。
我淺笑,“你病了嗎?怎麽臉色不好?有病要趕緊治,千萬莫要耽誤了。停車。”
車子停下來,“先等一下,我要小解。”
我跳下車,走到山坡下的草叢裏,看著藍天,伸了一個懶腰。老半天我才回去,從那之後一路上沙鋒低著頭不看我。
路上換了不知幾匹馬,終於到了我的家門口。還沒從車上下來,我就聽得叫罵聲。
下車一看,吉慶在地上打滾,滿身的黃土,趕車的老吳和幾個下人對他拳打腳踢。
我走過去問:“怎麽了?”
“少爺!”吉慶一聽從地上扯著我的腿,“少爺,你可回來了!”
抹得我衣角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少爺,少爺!”老吳和下人們圍過來,“你哪去了?可把奴才們想死了。”老吳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