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輕皺眉頭,又推向我。“這個我也有一件,不然怎麽給你。你也不要推辭,你身子在那裏也必定受了涼,再過幾年,寒氣入骨不是鬧著玩的。”
我待要再說,他笑道:“光說話,快到中午了,該吃飯啦。你喜歡什麽告訴我,我這就讓人做去。”
然後對吉慶道:“把這個替你家公子收了。”
吉慶連忙收下來。
他笑看我,“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好,清淡些就行。”
“是嗎?那倒好辦。我這些日子吃得也是這些。”
吩咐下人,“拿那個木榍荷花釀來,微燙就好。別的照常,再做個糟青魚幹,油燜筍。然後做碗熱熱的湯。”
一會兒飯菜酒箸擺上來,他讓仆人都退下,隻單我二人吃飯,吉慶在我身後,墨印站在他旁邊,替我二人布菜。
我往碗裏扒了一口飯,突然齊鳳翔道:“不知合不合你口味,不好叫他們撒下重做。”
“這就很好了。”我剛說完,他就夾過來一塊糟魚幹兒放在我碟子裏。
“你嚐嚐,這個味兒比你家的廚子做的怎麽樣。”
我一楞,夾起來放在口中,細細品了一下,“很好。”
其實哪裏有什麽心思品出味兒來?
齊鳳翔就是站著的皇帝,他府上的廚子,豈是別人家能比的?
他拿著筷子,看著我,“真的很好?”
我點點頭,他邊吃邊給我夾菜,不多不少,每當我吃完一樣,他就夾一樣。
“好了,再給我就吃不了了。”他才做罷。
我邊吃邊偷看他,他倒沒再看我,隻靜靜地夾菜吃飯。
慢慢吃著,心裏暗想,他不會隻為了叫我吃一頓飯叫我來吧?
吃得差不多了,他先盛了一碗湯先給我,我連忙接住,“多謝。”
看他又自己盛了一碗喝著,纖長的手指雖然傷痕猶在,但動作靈活,想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