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空一下子就火了。
他怒氣衝衝:“寧家兩個兄弟簡直就是瘟神吧!誰跟他們一沾邊,就要跟我家雙兒過不去,是不是有病啊?”
依依默了。
好像還真是這樣。
安行空越想越氣,刷地站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
“不行!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要不是我們救了她,她昨晚誰知道會怎樣呢!恩將仇報也不意思意思晚個兩天!”
文苡雙坐在床邊上,仰著臉看著他來來回回走。
林冉讚同:“我覺得還是我們去當麵去問問清楚比較好,警察的嘴巴嚴不會出去亂說,莊貝貝自己出去胡說八道,到時候再攔截難免太麻煩。”
文苡雙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事,滿不在乎:
“我又不混你們娛樂圈,讓她說唄,我一個單身的健康成年女性,半夜跟個男人上山怎麽了?不興我們玩兒點有意思的嗎?”
依依咳了一聲,林冉憋笑。
安行空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他驚悚地看著文苡雙:“你聽聽你說的什麽瘋話!就算你單身,跟你師兄我大半夜在山上那也不合適!”
安行空說著轉身就往外走:“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問問莊貝貝那個白眼狼!”
病房門口已經沒有警察再守著,莊貝貝一個人在病房中,正拿著手機單手艱難地在上麵按著什麽。
看到安行空一行人進來,她的麵色立刻緊張起來,攥緊了手中的手機。
“來你說說,你的視力是不是特別好呢?”安行空一進門,兜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問。
最後進門的依依反手把門關上。
文苡雙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去沙發上一坐,好像一個來陪潑辣媳婦上門的中年男人,隻負責人到了就行。
莊貝貝半靠在病**,巴掌大點小臉蒼白沒有血色,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林冉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機,自己掏出來一隻錄音筆,放在一旁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