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航躺在病**,像是睡著了一樣。
監測儀穩定“嘀——嘀——嘀——”,室內隻有一盞小夜燈發出昏黃的光芒。
護工不在病房。
喬路容等在病房外,依依去樓上找寧長安了解最新情況。
文苡雙反手關上門。
她悄無聲息走近病床,借著夜燈的光亮端詳病床的文航。
在她小時候的記憶中,文航是一個十分和藹愛笑的父親。
他高大,溫和,會笑著將她舉高高,會在每天下班回家的時候給她帶一份禮物,一束花,一包糖果,一枚漂亮的發夾……
後來,他是暴躁的,凶狠且危險。
會突然暴起給她一耳光,怒吼著讓她滾遠點,然後轉頭把陷害她得逞的文瀟瀟抱在懷裏,把那份曾經屬於她的父愛,又全數給文瀟瀟。
而現在躺在這裏的文航,麵容枯槁,整個人瘦得好像一具幹屍,要不是儀器還在正常運作,她幾乎以為躺在這裏的是一具屍體。
進門前,依依轉達向醫生谘詢的結果:“文航是可以聽見外界聲音的,就是醒不來,大腦活動是正常的。”
文苡雙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文航的床邊,她刻意加重了力道,動靜在寂靜的病房中十分刺耳。
她看著文航,又看看心跳波動明顯有點變化的儀器,道:“醒了吧?”
自然不會有人回應他。
“你可能已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是我,文苡雙,被你們欺壓多年的養女。”
文航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
“你應該過得不太好吧,看你這樣子跟鬼似的,護工是不是照顧你很敷衍?”
“那也沒辦法嘛,畢竟自己親女兒和老婆都不來看望你,護工當然知道你不重要,隨便看看得了唄。”
“嘀——嘀——嘀——”
“今天來,有幾件事要告訴你,我覺得你身為文家前任家主,我曾經喊了十年爸爸的人,應該知道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