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苡雙態度堅決要下車,看她麵色的確蒼白,寧長安似乎是想起來自己為數不多的良心,黑著臉讓司機停車了。
她正要下車,卻被人從身後拉住。
“幹嘛?”
文苡雙實在忍無可忍,憤怒回頭。
寧長安皺眉:“吃炮仗了?讓司機送你回去,我自己喊別人來接我。”
她意外挑眉:“你要開始攢功德了?”
寧長安:“……”
“砰!”
大總裁黑著臉下車,重重摔上門。
深夜大路上車輛不多,暖黃的路燈從頭頂灑下光暈,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單手插兜,另一手在手機上戳了幾下。
手指修長,指節分明。
司機有點猶豫。
文苡雙閉眼,雙手按住胃部:“走。”
反正是老板娘的命令,司機掃了眼倒車鏡,看了眼莫名有點可憐巴巴的老板,還是緩緩啟動車子走了。
那道挺拔的身影越來遠,逐漸消失在視野裏。
寧長安瞪著遠去的車子,居然都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人接,真的就這麽揚長而去了?
不出十分鍾,一輛帕拉梅拉絲滑刹在他眼前。
看著駕駛室降下的車窗,露出一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
尹子奇笑道:“走啊寧總!”
寧長安一言難盡地打量眼前的車,無語:“你這……”
車是好車,顏色嘛……口味受眾大概不多。
畢竟死亡芭比粉,不管是用在哪裏都不是很好駕馭的樣子。
最終還是坐上車。
尹子奇一手打方向盤,另一手隨意地撥轉一個打火機玩兒。
“聊個八卦,”他斜睨了眼副駕上麵明顯心情很差的男人,“寧總在文家開後宮?”
寧長安不爽的表情都呆滯一瞬,轉頭:“你的生日是1616年?”
尹子奇一愣,換算了一下日期,哈哈大笑:“這不是看你豔福不淺,所以問問,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