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老師和學弟的電話,文苡雙手機一丟,繼續睡回籠覺。
再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時間,肚子先咕嚕嚕起來。
她正要撈手機,敲門聲響起。
文苡雙一愣。
這時候會是誰來找她,不會是自己的住址暴露了吧?
轉念一想不應該,她這一戶的電梯指紋還有樓上那位的,除了他們兩人,其他人自行進電梯是無法在自家這一層開門的。
她沒應聲,赤腳走向門口,可視屏幕上果然寧長安的討債臉。
嘖。
無聲咋舌,扭頭就要回去假裝屋裏沒人。
“砰砰!”
敲門聲加重了力道,隱約聽見寧長安不耐煩的聲音:“文苡雙!別裝死,知道你在家,別逼我自己開門!”
她翻個白眼,扭頭回屋。
門外安靜下來,片刻,傳來門鎖驗證的聲音:“叮咚,歡迎回家!”
很煩,最近事情太多,忘記把這人的指紋從戶主信息裏刪掉了。
當初她為了加寧長安的指紋進去,伏低做小伺候他吃喝,在老宅裏給他漲足了麵子,才借口“以防萬一”邀請他在門鎖上留下自己的指紋信息,還十分殷勤地給他發了門鎖的密碼。
隻不過,他一次都沒有用過就是了。
除了錄指紋和送房子陪她下來的兩次,哪怕近到上下樓,寧長安也再沒有來過。
男人一臉暴躁,怒氣在看到她蹲在冰箱前翻東西時飆升。
“我敲門你聽不見是不是?”
文苡雙頭也不回:“不請自來可不是寧總該有的風度。”
寧長安怒氣一滯,聲音冰冷:“你當我愛來?你那破手機關機幾個意思?我不下來怎麽聯係你?”
文苡雙一頓,手機大概是沒電了。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把小蔥和一袋麵,轉身往廚房走,無視被她氣得臉黑如墨的男人。
身後傳來他沉沉的聲音,壓抑著怒氣:“手術才出來就吃這種破爛?跟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