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顧無言。
文苡雙不想再跟他掰扯,抬腳就走。
擦肩而過的瞬間,聽見男人隱忍的語氣:“我不會離婚的,你提供的那些東西都不明確,算不得證據。”
她腳下一頓,對男人的厚臉皮刷新認識:
“你跟文瀟瀟光溜溜躺在一張**的照片還不夠明確?總不能讓我拿出你們上床的視頻吧?那下次你們可以拍一下,我相信你親愛的瀟瀟一定不介意發給我一份的。”
寧長安胸口劇烈起伏一下:“那不是我……”
要說他是被文瀟瀟下藥的,實在丟臉,這件事至今也就黎棠知道。
“哦,也是,”文苡雙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現今AI技術這麽發達,區區照片,整個換臉也不是什麽難事。”
寧長安喉頭滾動,正要說話,眼前巧笑倩兮的人突然就冷下臉來,嘲諷: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省省你那時間,去哄你的小情人吧。”
寧長安這次沒再開口,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街角,後槽牙磨了磨。
*
文苡雙打車回院裏,心情有點煩悶。
雖說這一趟她的確是沒吃虧,但是渣男賤女聯手起來惡心人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
這五千萬相當於是寧長安替文瀟瀟付的錢,用來去討好安導。
等到時候離婚,律師若是實在沒法將之前的欠款合理轉移給文家,那隻能她全部還了。
反正是寧長安的錢,經過她的手,左口袋進右口袋罷了。
唔,她還損失了五百萬和給老師的禮物。
想到這裏,心情更差了。
她垂頭喪氣撥通老爺子的電話:“老師,您那個畫出了點問題。”
老爺子語氣關心:“怎麽回事啊?”
她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
“畫還是給你的,隻不過不是我送的了。”
老爺子一拍大腿:“哎呀!這不是更好嘛?你個傻閨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