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瀟不能眼看著這次寶貴的機會就這麽沒了,她花了五千萬的!
“寧哥哥~你不幫自家的人爭取一下嗎?安導肯定也願意聽你的建議吧!”她這次不敢上手去挽胳膊,隻是拉住男人的衣角晃了晃,嬌嗔。
寧長安今夜格外沉默,像一尊陰鬱的假人。
其實以他們的交情,祝完壽就可以走了,他愣是沉默著留到現在。
安行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那寧總若實在有心儀的人選,也是可以推薦一下的,畢竟是我們的大金主。”
文瀟瀟聽不出話中深意,眼神一亮,捏著男人衣角輕輕晃了晃。
寧長安麵色平靜,似乎是沒有感覺到文瀟瀟著急的情緒。
他拿過一旁侍應生托盤上的香檳,語氣不疾不徐:“身為老板,我自然希望安導能優先選擇自家公司的演員。”
安行空理解地點頭。
寧長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回酒杯,視線落在文苡雙身上。
鋼琴曲柔和婉轉,悠揚又輕快。
兩人視線相對,有複雜的情緒波濤洶湧,一觸即收。
她的唇角勾起一點,意味深長。
在眾人或期待或看戲的眼神下,寧長安的聲音很平靜:“身為一個投資人,我更希望投資的電影能大賣,所以我相信安導的眼光。”
文瀟瀟一梗,捏著寧長安衣角的手指節泛白,她正要說話,被打斷。
“畢竟我隻是個不懂藝術的商人,”寧長安一抻西服下擺,那截衣擺就從文瀟瀟手中滑落,“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就不幹涉了。”
文瀟瀟的臉色瞬間慘白。
寧長安彬彬有禮頷首:“我就告辭了。”
他的視線最後轉向文苡雙。
她麵無表情。
寧長安轉身就走,帶起一道冷風。
文苡雙:哦豁,天之驕子憋屈的一夜。
*
“我通過他申請了,剛才有簡單聊一下。”清冷的嗓音透過話筒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