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去見你的,”文苡雙聲音冷漠,“對你我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對麵沉默。
暮色西垂,房間內不知不覺陷入黑暗,文苡雙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麵,隱約隻能看見一抹深色的輪廓。
手機通話界麵的亮光貼著側臉,給她蒼白的側臉鍍上一層瑩潤的冷光。
良久,寧長安的聲音響起:“你就這麽放不下林煜舟?”
文苡雙一愣:“什麽?”
“他才回國,你就迫不及待要離婚,連一天都等不得,”男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帶著明顯的嘲諷和怒氣,“當著林煜舟的麵表達你的衷心?”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你自己選了要跟我結婚的。”
“當時舍不得初戀出那五千萬,所以選了我當冤大頭,現在初戀回國,你看到複合的希望,就迫不及待想甩掉我了?你真是對林煜舟情根深種,也是真拿我當冤種啊文苡雙。”
憤怒的語言就像是銳利的毒刺,透過電話一道道刺在她微弱跳動的心髒上麵。
文苡雙隻覺得渾身冰冷。
原來如此……
怪不得結婚三年,寧長安總是對她不假辭色,態度冷淡。
婆婆和小叔子對她,也總是一副看敵人的樣子。
“我什麽時候對煜舟情根深種?”文苡雙皺眉,“還有什麽叫我舍不得找他出錢才選你?”
她也越說火氣越大:“離個婚還要拿各種離譜的借口給我扣黑鍋,你不要太妄想症了我跟你說!我以為你隻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原來連人品都有問題!”
寧長安冷笑:“難不成你要說你一開始就選了我嗎?”
文苡雙深吸一口氣:“三年前你父親遭遇車禍突然離世,你回國穩住局勢,為了鎮壓其他董事,你要拉攏本地的其他企業,文家當時資金斷鏈,需要五千萬,是文航跟你談的聯姻,這是你自己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