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苡雙一愣:“啊?”
她反應過來,掙紮著要坐起來:“那這多不好……”
喬路容長臂一伸,姿態閑適地按住了她肩膀,不讓她亂動:
“你這次遭罪也算是工傷,我作為你的直係領導,為自己的人出頭那不是理所應當。”
這話倒是有理,她噗嗤一樂,裝模作樣地假哭:“哎呀我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遇到這種神仙領導嗚嗚嗚……”
喬路容哼笑,神情像一隻傲嬌的白狐:“愛慘了吧。”
“那可太愛了!”文苡雙躺著不能起來,握拳衝天花板高喊,“世界上最好的領導!唔……”
得意忘形,又想吐。
喬路容麵色一變,大步上前拿了桶來接。
但是文苡雙隻是虛弱地喘口氣,仰天長歎。
敲門聲響起,醫生護士聽到按鈴趕來,給她做了一番檢查,總結道:“腦震**比較嚴重,要臥床靜養,腳踝的骨裂石膏要打足六十天,到時候看情況拆石膏。”
文苡雙問:“那我可以出院了嗎?”
醫生搖頭:“建議你還是再住一晚,觀察觀察。”
喬路容蹙眉:“老實待著,著急出院做什麽。”
文苡雙半真半假回答:“著急工作呀,我可是簽了十五天的高薪合同呢。”
護士給她換了一瓶點滴,一行人又退出去。
喬路容看不出什麽情緒:“後麵的內容先停了,等寧總處理完那邊的意外,後麵找時間補錄。”
“文瀟瀟……”想起自己的懷疑,文苡雙改口,“寧長青那貨要瘋了吧?”
喬路容似乎是笑了笑,淡淡道:“差點殺了那個女生。”
“啊?”她瞪大眼睛。
激烈的場景在喬路容的講述下十分平淡,文苡雙好奇地抓耳撓腮,恨自己不在現場。
不過很快就有個聽故事的機會來了。
她醒來沒一會兒,節目組的其他人來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