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曾經種種,寧長青的神色越發的陰沉。
他側頭看著自己那總是遊刃有餘,不可一世的大哥,幽幽道:“你不是因為喜歡文苡雙才費盡心機娶到她的嗎?那你為什麽要把人冷落在家,反而去招惹瀟瀟呢?”
寧長安鳳眸微眯,沒有回答。
就聽寧長青繼續說:“你要是不招惹她,她還是那個心裏隻有我的好姑娘,等我在娛樂圈闖出地位,就可以風風光光娶她進門了。”
寧長安看著弟弟魔怔的神色,並未動怒,他的眼神深處有暗流湧動,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久遠的事情。
“你給了她優待,為她在娛樂圈鋪路,為她冷落自己的妻子,為她滿足一切她想要的……”
寧長青喃喃自語,神情越來越癲狂。
“你這麽特別寵她,甚至連你費盡心機設計到手的妻子都棄你而去了!你到底在想什麽!”
寧長青大吼:“你要是真喜歡瀟瀟就給她一個名分啊!吊著她算怎麽回事!你這個混蛋!”
他揮舞拳頭,狠狠砸向麵前那個穩如泰山一樣的男人!
“啪。”
一聲悶悶脆響,全力揮舞出去的拳頭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截停。
寧長安屹立不動,僅僅一隻手就穩穩接住了那隻揮向自己的拳頭,看著他的神色冷漠無情。
“你不該指責我給了她什麽,而是應該反思為什麽你不能強大起來,不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寧長安的話語冰冷又無情,像一柄利刃深深刺入他的心口,鮮血淋漓。
“你那玩票一樣的所謂練習生出道計劃就適可而止吧,能站在頂端帶給文瀟瀟想要的一切,隻能是成為資本本身。”
寧長青嘴唇顫抖,鼓起勇氣的全力一擊被輕輕鬆鬆攔截,親哥的話直接戳穿他懦弱無能的內心。
就聽親哥的聲音繼續響起:“你現在,除了寧家二少,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