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長安冷漠的話,李洛西話音一滯,磕巴了一下,才說:“我、我是聽說長安你也在、在去了園嶺市……”
他來園嶺市就是因為緊張文瀟瀟嗎?
看來文瀟瀟的心思不隻是她自己的打算那麽簡單,如果李洛西也支持文瀟瀟上位,那他們文家針對和欺壓文苡雙的原因就更加直接明確。
他又想起三個月前,文苡雙剛剛查出胃癌需要手術,李洛西買通奕禾私立的醫生拖延手術時間。
隻要文苡雙沒了,阻礙親女兒上位的絆腳石就沒了。
用心實在險惡。
若是放在從前,他是一定不會搭理這種跳梁小醜的。
但是他現在要開始清算從前的種種,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無視。
對於文家這種人來說,無視在他們看來大概就是默許和放縱,對自己幾斤幾兩永遠都沒點數。
寧長安語氣一轉,平靜下來,顯得十分隨和:“瀟瀟才從手術室出來,麻醉還沒過。”
李洛西的聲音聽上去猶豫又害怕:“那……孩子……”
寧長安:“沒了。”
“我可憐的瀟瀟嗚嗚嗚……”李洛西啜泣一聲,抽抽噎噎地哭:“她就是不想耽誤工作,知道節目組請來的嘉賓原計劃是找她,我怎麽勸都沒用,她說之前因為自己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真心,所以犯了錯差點釀成大禍,一直想跟你好好道歉……”
隱約聽見文航在一旁壓著嗓音怒氣衝衝:“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麽……”
知道李洛西指的是懷孕之後碰瓷他那件事。
寧長安無聲冷笑,文瀟瀟和李洛西不愧是母女倆,手段真是一脈相承,真是應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文苡雙那傻子要是能學到這母女倆的丁點兒皮毛,也不至於被欺負得這麽可憐。
文航搶過了電話,聲音充滿歉意:“長安啊,給你添麻煩了,我家瀟瀟醒來之前還是要麻煩你幫忙多多照看,我們最近有個招標,實在是很重要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