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短短四天,砸了小叔子一水壺,跟養父母打太極一個回合,堵了文瀟瀟兩次,嗆了寧長安N次。
她這病休養得比上班還累。
好不容易清閑了一天,眼瞅著周五了,席安那邊,應該今天就可以回複她關於病例的事情。
養母李洛西再次找上門來。
她好像前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踩著優雅的小貓步邁進來,嫌棄地撣了撣沙發坐下來:“我剛才跟孫醫生聊了聊,你的情況不太好呀。”
文苡雙露出個淺淡的笑意:“離馬上去世還是差點程度的。”
李洛西一梗,火氣就上來了:“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她微笑:“這就對了,用您真實的模樣談,我更願意考慮。”
尖利的罵聲在病房中回**:“文苡雙你就是犯賤!老娘跟你好聲好氣講話你不自在,非得我罵你是不是?”
病**的人並不生氣,隻是微笑:“可不是嘛,要不是犯賤,我實在想不通這麽多年我為文家付出,卻各種出力不討好是為了什麽。”
李洛西的嗓子吊起來:“你什麽意思?你是嫌我們文家對你不好了?我們對你還不夠好?文苡雙!你摸著你那狗啃的良心捫心自問!我們對你不好嗎!”
文苡雙緩緩抬手,搭在自己胸口。
手指纖細修長,手背上骨節凸起,皮膚白透得能看清青藍色的血管。
她勾了勾嘴角,又不接茬了,轉而問:“您有何貴幹呢?”
李洛西一口氣哽在喉嚨,不能吐出來,又咽不下去,憋得麵色通紅。
她胸口劇烈起伏一陣,終於壓下了那股火氣。
文苡雙隻是看著,似笑非笑。
看來這趟來的目的十分重要,重要到連這麽勃發的怒氣都要強行壓下去。
李洛西深呼吸,聲音壓著火:“昨天瀟瀟有沒有找你?”
文苡雙挑眉:“妹妹怎麽可能找我?連親愛的您二位都沒聯係,那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