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少不了場麵話,尤其是今天雖說是殺青宴,但是導演組還抱著跟文苡雙賠禮道歉的目的,整個晚宴的主人身份少不得有傾斜。
文苡雙是個普通小明星也就罷了,偏偏她身份特殊,相當於是代表國家出席的。
讓這麽一個身份的人受那麽嚴重的傷,要不是寧長安親自涉險去救人,恐怕沒這麽好交代。
文苡雙也心知肚明,這麽大排場自然不是衝著她,而是她的背景。
不過她並不介意,能讓自己擁有讓人不敢輕視的背景,那也是她的本事。
一晚上她都十分得體,與大家推杯換盞,氣氛和諧。
文家屬於一代發家,在扶安市的上流圈子總是被那些老牌權貴鄙夷,所以文苡雙一出生,就是照著歐洲貴族名媛的標準來培養的。
雖然後來她被邊緣化了,但是那種自小養成的尊貴氣質,是文瀟瀟怎麽勤學苦練都趕不及的。
縱使她內心就是一個不願意跟人打交道的社恐,但是她能很輕易就偽裝出上流名媛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來,根本看不出她其實心裏隻想回家躺平。
酒過三巡,文苡雙有點微醺。
胃癌手術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喝酒。
已經很克製,喝了不多。
但是大概是很久不喝,加上胃部嬌弱,她的酒量居然直接砍半,還沒怎麽喝就已經感受到了醉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索性換了果酒。
喝過酒後情緒高昂,聽著導演漫無天際地吹牛,其他人三言兩語地附和,她嘿嘿哈哈地聽著,聽到有趣處,就十分豪邁地跟大夥兒幹杯,大口喝酒。
喝到後麵,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嬌弱的胃,拋開了還要克製不能喝醉的念頭,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大笑暢談。
大門轟然打開。
寧長安長身而立,幽沉的視線直直落在主位的文苡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