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安的語氣雖然淡漠,但是以文苡雙對他的了解,此時他這個態度其實十分誠懇。
一般人可得不到這位天之驕子的垂首,多看一眼就夠很多小企業感恩戴德了。
至少她從前是沒有看到過這個男人能對什麽人,有這麽溫和無害的態度。
文苡雙本是不想搭理的。
隻是想了想,曾經的種種,已經在他們離婚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
並不是她不再芥蒂,而是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以後沒有必要再去糾結過去。
天大地大,搞錢最大。
如果以後的交集僅限於工作的話,她想,也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拋開這個男人一言難盡的感情作風,至少他的賺錢本事是不容置疑的。
反正她又不跟寧長安談戀愛,隻是合作工作的話……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她還計劃著早點退休,早日躺平呢。
這麽一想,她勉為其難看了寧長安一眼:“你那邊不急,我要先確定這邊需要準備的人員。”
終於得到了文苡雙的正麵回答,不是陰陽怪氣,不是怒氣衝衝,是一句十分和平的!特別正常普通的回答!
繞是寧長安這種常年冷臉的麵癱,也不禁露出一點笑容,聲音都不由地柔和起來:“好,我等你消息。”
文苡雙一哆嗦,見鬼似的看他:“你剛才是夾子音嗎?”
喬路容:“噗。”
寧長安:“……”
他抵拳在唇前,輕咳一聲:“沒有,我就是正常說話。”
文苡雙聽到他輕柔溫和的語調,耳尖一麻。
不可否認,寧長安的聲音真的是極品,她這個聲控晚期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抵抗力。
曾經得知要嫁給素未謀麵的寧家家主,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是寧長安給她打過一個簡短的電話,沒說別的,就是讓她存一下自己的號碼,告訴她第二天幾點要來接她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