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但我知道,如果貿然離開村子絕對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甩開他,藏了起來,直到天亮才敢回來。”
這樣的說法,簡直滴水不漏。
雖然籠統,但合情合理。
要是再深追,就涉及到闖關者的專屬道具問題,岫玉完全可以拒絕回答。
“……你之前為什麽敢說民哥是死了?”
“到現在了還沒有回來,你們難道覺得他還活著嗎?”
眾人無話可說。
岫玉歎息一口,“我倒是希望他還活著,這樣也好與我互相作證。”
再糾纏也沒有意義了,小黑幹脆地公開了《作物指南》中的線索。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什麽用處,但既然線索裏提到了,那益母草和藏紅花是肯定要找的。”
“可我們該上哪兒去找呢?這些野草肯定不會在祠堂裏吧。”
一天下來,闖關者早就把祠堂翻遍了,不算可能潛藏的機關暗格,祠堂應該不存在表麵上的線索或道具了。
加上線索裏已經提示益母草和藏紅花是“野生作物”,搞不好要去村子邊緣的後山上找。
“晚上的村子太危險了。但白天行動又不夠隱蔽,這該如何是好?”
薛優忽然問:“為什麽現在不能出去?”
眾人一愣,一想也是。
晚上的村子說是群魔亂舞、百鬼夜行也不為過,別說找線索了,打著個燈都看不清東西。
而白天,邪神不僅不會作祟,那些奇形怪狀的村童也因為不能日曬,隻能乖乖躲在家裏。
還有人不放心地問道:“被村民發現了,會不會有危險?”
薛優一指岫玉,“昨天他不是取得村長的同意了嗎?”
其實,按照語氣推斷,老村長可能隻是特許她們昨天稍微逛一圈。
但既然話沒說明白,就有轉圜的餘地。
隻要過程中沒有嚴重違規,那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