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優一向不追星,聽沈心言提起,便在手機裏搜索了一下沈尋的名字。
“哦哦,是選秀出來的限定男團啊。”
薛優對之前風靡一時的男性訓練生選秀節目還是有所耳聞的,她看了眼C位的男人,隨口評價道:“是蠻帥的,說起來這顆小虎牙是不是還蠻像你?”
視頻裏,沈心言對薛優齜了齜自己的小虎牙,傲嬌道:“亂講,我比他好看。”
薛優打趣道:“沒你好看,你還花錢去看人家的演唱會,是喜歡倒貼錢嗎?”
“姐,你不懂,我室友請我去的,我這是捧場,水軍懂嗎?”
姐妹倆一膩歪起來就沒完沒了,直到黑貓開始不滿地咬薛優的腳踝,薛優才找了個借口掛了視頻,然後把黑貓抱到懷裏,“寶寶,你真是一隻善解人意的好貓咪,剛才真是太乖啦。”
薛優嘟著滿是火鍋味的嘴想親黑貓,被黑貓嫌棄地甩了一巴掌。
捂著臉的薛優:“……”
好好好,你清高,下次別來姐的腳邊撒嬌。
當然,也就是腹誹幾句,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給黑貓聽到的。
更殘酷的事實是,薛優不僅不能罵黑貓,還要低聲下氣哄著它,把自己收拾得幹淨香噴了,才敢把黑貓“請”上床,說是奴顏婢膝也不為過。
“寶寶啊。”薛優給黑貓順著毛,她已經能接受黑貓忽然多出來的眼睛或者爪爪了,“打個商量唄,關於我們的以後。”
黑貓被薛優撓到下巴,正舒服地化身小拖拉機,聽到薛優說話,喉嚨裏的呼嚕聲也沒有停,隻是半睜開眼睛,斜睨著薛優,那樣子,好像是:“有話快說。”
“我知道自己有時候會惹你不開心,但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嘛,你告訴我原因,我們好好商量,難道不比直接把我丟進副本裏來得有效率嗎?”
黑貓發出一聲喵叫,嬌嫩中帶著一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