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陳之前,要數體育老師的汙染程度最深。
但他的表現卻並不瘋狂,隻是非常木然。
一般來說,汙染會讓闖關者更容易犯規,但是體育老師卻連晚餐時都完美執行了咀嚼二十下的規定,沒有加重汙染。
薛優猜測,這是因為懲罰他的女主人,暫時並不是想要他的命,隻是希望他做個循規蹈矩的合格老師。
所以體育老師兢兢業業地恪守每一條規則。
可以說,體育老師的汙染如果保持在這個狀態,沒有繼續加深,那他到副本結束前都不會再違規了。
但同時也不可能再恢複神智,去尋找線索通關了。
但小陳的表現卻和體育老師很不相同。
比起木然,他更像是心不在焉,一種病態的渾噩感。
薛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麵試圖製止他,一麵喊人。
兩個男生很快一左一右架住了小陳,讓他不能再去摳自己的臉。
小陳大約是臉上癢得厲害,即便被控製住,也不斷扭動身子掙紮。
即便其他人一直嚐試跟小陳溝通,小陳卻像失了智一樣,沒有說任何話,隻是不斷從喉嚨裏發出咕噥聲。
“他這是怎麽了?汙染嚴重成這樣?”
薛優皺眉:“我隻看見他吃晚飯時,沒有咀嚼夠二十下。”
“還有其他人看見過他有什麽違規行為嗎?”
眾人紛紛搖頭。
有人說:“他好像在備課前就不太正常……”
薛優確實注意到小陳之前的異樣,但還以為他隻是跟其他人一樣心態崩了而已。
沒有人能指出小陳還有什麽違規行為,可咀嚼次數不夠顯然不至於讓他變成這個鬼樣。
小陳的掙紮劇烈起來。
說是掙紮都已經不合適了,那樣的身體抖動頻率應當歸納到抽搐的範疇。
吳醫生看不下去,從懷裏掏出一塊幹淨樸素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