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寒奕怎甘心!拚命掙紮,連站在一旁的夫子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江寒奕肩膀。
“可以了,爾等願賭服輸吧。”
直至沈陌玉走到楚傾珞身邊,江寒奕臉色慘白,眾人才反應過來,輸的那個人是江寒奕!
不過,江寒奕畢竟是公主未來的駙馬爺,說什麽公主都不會打夫家臉麵吧?
下一秒,楚傾珞拍著手鼓掌,臉麵子都不給江寒奕一分:“江狀元,本公主還當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當上狀元的,連本公主的書伴都贏不過。”
江寒奕臉色瞬間爆紅,繃直唇角,一言不發。
可這麽好的機會楚傾珞怎麽會放過:“夫子,願賭服輸,本公主要求不高,隻要江寒奕把他們幾個,”抬起細手,朝著那些臣子指點。
“扇一巴掌,記住,不響,本公主可要求重扇。”
“公主開恩啊!臣,臣等隻是,隻是一時糊塗啊!”
“求公主收回成命。”
楚傾珞噗嗤笑了出來:“哦?現在知道求本公主未免太晚了些,江寒奕,你還愣著幹什麽?”
江寒奕被迫站起身,雙手耷拉在身側,倘若仔細看,此刻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在場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他,就連楚子瑜也跑得最快。
江寒奕頂著夫子及公主**裸的眼神,朝著眾人走去。
眾人連忙往後退一步,嘴上嚷嚷:“江寒奕,你莫不是瘋了!”
“你要是今日敢打我,明日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楚傾珞巴不得眾人能記恨上江寒奕,這樣一來,換駙馬之事指日可待。
趁火氣還不夠,楚傾珞揚言:“沒事,倘若今天不打也行,隻是夫子這邊會稟告皇上,朝中之臣辱罵異國皇子,還當縮頭烏龜,不知皇上大怒,爾等還能逃過?”
夫子腳步踉蹌,這公主學什麽不好,非要這麽記仇。
話都到這了,所有人硬生生停下腳步,一陣參差不齊巴掌聲在大殿響起。